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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俯视的废土被我仰视的人:“狗肉”的
来源:http://www.congnhanvietnam.com 作者: * 发表时间 : 2017-09-21 00:57 * 浏览 :

  作为辐射玩家的伴侣,狗肉只有3句台词:“嗷呜!”“ 汪!” “……!?”但它的存在感和作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取代。

  本文为爱玩网百万稿费活动,作者 Big Boos,未经授权请勿转载。

  “教养好的狗,最大的愿望,是取悦朋友先于自己。”——作为一只狗,我疯狂地认同这句话。

  当然,这只是我听到过的无数关于狗的句子里中的一句,但却是我唯一记住的一句,其他的,要么是不够简单,要么是不够感人,有的还很可笑:有一次我听到很多陌生的人在大声,他们奇怪的语言一定要在数量后边跟上一个字,而他们会为是“一条狗”还是“一只狗”争论上一天,最终开始对方其实是狗。以我的视点来说,实在想不明白我和我的同类为什么会成为一种的词汇,而且我认为任何动物不用“只”来计数都隐隐的有种的味道,但是我决定还是默不作声的好。

  因为在那个时候,这些的人,正在我所在小镇,我的同类们,正在一个个的被。

  当然说他们是我的同类,也不太正确。从种族上来说,它们无疑是与我一样的,我想创造它们的时候和创造我一样用的是同样的材料。但是现在它们变了:浑身没有一根毛,皮肤裸露在空气中,没有任何血肉的颜色,像是用泥巴打造了一身盔甲。他们的嘴像是蛇一样开裂,几乎能把一个篮球整个吞下,而且从不闭上,因为它们的牙床完全长在了嘴的外边,牙齿像是匕首那么长,不整齐翻在外边,像是一个移动的刀架。

  所以它们被视为其实也无可厚非,就连我也会尽量避免和它们接近,因为它们明显已经和我不同了,而不同就会带来隔膜。于是我只是看着那些人,用一种叫做“枪”的工具,消灭这个小镇里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生物。这让我想起了我母亲的睿智,她曾经教给我如何用鼻子分辨人是否,并曾经偷偷地带我接近一个人,让我永远的记住他身上的味道。她很有把握的说,这些人都是从遥远的东方来到这里回不了家的人,他们都是的,用狗的语言来说就是“坏”。

  我母亲说,她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母亲……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家族的一只睿智的狗,曾经说这些“”和我们这里的“”打了一次架,并不是用爪子和牙,而是用一种叫“核弹”的武器,所以我们这个世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我母亲说,在过去这个地方到处都是“绿色”,有很多的“植物”,而且一切都比现在的小,比如蟑螂,甚至你在过去走一步能踩死好几只。对此我深表怀疑,我见过的任何一只蟑螂,都不会比我的个头小,别说踩死,就是靠近一点,它们也会一下跳起来两米高,尝试咬断你的脖子。如果说我的母亲有什么缺点的话,那么在不伤大雅的时刻的夸大其词,大概算是其一。

  从她的话里分辨出哪些是夸大其词并不太容易,因为她总是在说一些根本无法考证的事情,而这些事情的来源都是“我母亲的母亲的母亲……”。我觉得任何事情自己没有看到过都不算数,但是她说狗的一生太短暂了,不可能像人类那样经历太多的事情。更何况,人类有文字可以记载他们的故事,而我们只能靠言传身教这种方法让自己的孩子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
  于是她又讲了更多:她说这个世界叫“美国”,这个地方叫“”,曾经是最钟爱的地方。“”和“”打完仗,世界全都变了样,很多人类也都变了样。他们不再聪明,不再爱我们这些狗,或者其他什么,他们唯一愿意做的就是把活生生的东西撕开然后塞进嘴里,用他们那些膨胀而开裂的肌肉,砸开其他生物的脑袋。她管那些人叫“变种人”,她说即使是他们的妈妈站在他们面前也会被马上撕成碎片。“真正的人类绝不是这样,而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的人类,一个你可以的人,一个主人”,没事的时候,她经常这么说,“只有那时候你才会知道身为一只狗的幸福”。

  但是在我的记忆里,和我相伴的只有我的母亲,我们总是在这个小镇周围游荡。寻找能吃的东西,对于狗来说根本算不上挑战,我总能用鼻子找出房屋残骸里的食物。事实上,我觉得这个空无一人的小镇剩下的食物,足够我们吃上一百年,不知道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要囤积这么多,他们好像非常担心自己的未来——对于狗来说,未来和明天就是一回事,我们才不会想超过一天的事情。但是我的母亲告诉我,人类会有各种“计划”,他们在吃饱了之后,很愿意用手拖着脑瓜,不停地想明天的明天,直到他们发现自己饿了,然后才跑去找吃的,吃饱了以后继续想。当我表示人类实在是太傻的时候,我母亲便很严肃的对我说:

  “记住,小家伙,在创造我们时候,不是让我们来抱怨的,而是让我诚意的帮助人类,让你的主人能顺顺当当的堂去。我们也许上不了人类的天堂,但是记住,只要你忠诚,勇敢,努力工作,总有人会把接到我们狗的里去,错不了!”

  她说这是她的母亲告诉她的,而也是她母亲的母亲告诉她母亲的。在她咽气的时候,她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。她说她太老了,要到狗的去了。她告诉我她爱我,希望我永远快乐,如果我想念她,就想想她教给我的东西,然后再教给更多的狗。还有,她告诉我,“永远不要对自己和人类失去信心”。

  和Q的相遇是在一个早晨,当时天气晴得不真实,一直在这个小镇上空那种青的雾气,就像玻璃罩被阳光一下砸碎。要不是看到阳光如此明媚,我想我是不会在早晨出门的,因为黑夜的影子还没有彻底离开,而任何影子里都可能有。

  所以尽管是个一览无余的好天气,我依旧保持了足够的。对于狗来说,最好的警戒就是在空气里多嗅几口。很多人都会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影和声音,很少人会去隐藏自己的气味,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味道,而凡是过于习惯的事物,总是会被认为不存在。

  很快的,我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和以往不同的味道,那是人的味儿,是个“真正的人”:既不是“变种人”,也不是“”,是混合了汗水和毛发味道的新鲜肉味儿,是特有的聪明和强壮的混合体的味道。仿佛要印证这一切似的,我看到一个蓝色的人,正在小心谨慎的走进这个小镇。

 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,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,我的“主人”是什么样子,但每次都是模模糊糊的影像,就像他背后有一道强光,掉了他所有的轮廓。但是我看到了这个蓝色的人的样子,他棕色的皮肤,他褐色的眼睛,他有力的手和他那利落劲儿,我才一下子恍然大悟:主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!

  说真的,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任何一只狗能够体会到我当时的快乐,人类都说自己一生都在等待迎接自己进入天堂,我可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够如愿以偿,但是在当时,我无疑确认了是真实的,身体中那种让人癫狂的兴奋,一定是在创造我们这个种族之时,就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,那是一种闪闪发光的东西,只有与人相伴,才能把它取出来。

  我发疯一样跑了出去,疯狂的摇动我的尾巴,围着他转圈,上蹿下跳,使劲蹭他的腿,要是掉一条腿就能让他喜欢上我,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就自己咬下去。蓝人先是吓了一跳,然后慢慢放松了,把手里的枪放回了腰间。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,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,用带着铁锈气息的手抚摸我的脑袋。

  “真是奇迹”,他盯着我的眼睛,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点变异都没有出现的狗啊”。

  尽管我当时不太明白“变异”是个什么意思,但是我知道,我注定和跟他旅行很长一段时间,也许会长到我的生命终结。

  Q的名字是我后来才知道的。那是在钻石城的酒吧里,有几个人很亲切的叫他“Q”。我发现其他人类的名字都很长:安妮.哈葛威,巴尼.克,妲西.潘柏克,只有Q的名字最短。我听到别人问及他的名字为什么这么特别,他总是头也不抬的说:

  “效率”,我不太理解这个词,感觉上,就是把一件事完成得又快又好。如果真是如此,Q确实常有效率的,比我见过任何的人,任何的生物都有效率。狗在闲的无聊的时候会汪汪叫,会自己追逐自己的尾巴玩耍,别的人会一天到晚泡在酒吧里,一次次的把一种液体送到自己的嘴里,然后昏睡不醒。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Q有一分一秒的休息,不停地在废土世界中穿梭,有时候是帮助别人找什么东西,有时候是去什么人或者什么,去酒吧也只是为了找到新的事情做,从来不多做停留。要是让我形容,他更像是一种好看的虫子,只要心中有一个想法,身体马上就会迅速的行动起来,绝对不含糊。但是他显然不是虫子,因为就连一只狗都知道他一定有着自己想实现的目标,虽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我想只要我成为一只有效率的狗,那么他的目标也会实现得更容易一点。

  在废土,最安全的方式,就是尽量待在你熟悉的地方,旅行就意味着,随时随地,你的面前就会蹦出一个的:辐射鹿,泥爪蟹,变种人。有时候也会碰到其他的人类拦在面前,他们也许没有那种的力量,但是远比那些来得狡猾,所以经常的,我和Q会配合起来对付他们:我偷偷的潜行到他们身后,一口咬住他们拿着武器的手,把他们从藏身的角落里拉出来,然后Q一枪打爆他们的脑袋。然而,以上这些敌人加起来,都比不上一只死亡爪。

  听说这种生物原来是一种蜥蜴,被反复后变成现在这种梦魇一样的形象:直立行走而微微驼背,体魄强健得像是一套盔甲,枪也无法打透他们的肌肉,而且行动迅速得像风一样快,十二英寸的爪子能轻松地撕开动力装甲——那几乎是人类在废土能找到最好的防护物了。有一次一只死亡爪把我们逼到了悬崖边上,Q打光了所有的子弹,我的耳朵也被死亡爪撕掉了一只,最后Q用烤肉刀砍断了它一支角,然后趁它分神时我跳到它头上,抓瞎了它的眼睛,死亡爪怒吼着失足掉下了悬崖。

  后来在酒吧里,Q无不骄傲的对聚拢过来的人展示死亡爪的角,并抚摸着我的脖子说:

  当然旅行除了,也有很多的收获。很多以前母亲说过的事情,我以为是天方夜谭,但现在成为了我的亲身经历。邦克山,之,芬威球场,法尼尔厅,三一,护卫舰,这些地方的雄伟,是我在那个小镇永远都不敢想象的。我也很喜欢旅行中碰到一些人,比如钢铁兄弟会的丹斯,枪法准得,能在500米外一枪打中一个空罐头;麦多纳市长总是热情的欢迎我们,并把我们在钻石城的起居安排得妥妥当当;老司特吉,虽然经常喋喋不休,但是却用我们四处捡来的垃圾,把大本营山庄修饰得像一样。

  这些人里,我最喜欢芳邻镇的木兰花了。她是那么的美,美得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,当她开始唱歌,时间仿佛都停止了。就连Q这么匆忙的人,也经常愿意在芳邻镇停留,找各种话题去和她聊天,我成了他们之间总是谈论的话题。每次,木兰花都会把我抱在怀里,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,然后开心地笑。尽管她身上总有一股怪好闻的味道,但我会生气地挣扎,这样她就会把我抱得更紧,Q就会静静地看着我们欢闹,露出安静的笑容。毕竟,她就像是废土世界的绿洲一样,任何人在她的身边找到自己的平静,即使Q也不例外。

  进入冬天之后,我跟Q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,Q总说勇敢可以战胜敌人,但是无法战胜自然,只有智慧才可以:他总是对的。

  渐渐地,来到山庄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甚至有从昆西废墟逃出来的人,想在这里安家。Q作为这里的老大——也就是说了算的人,基本上来着不拒。他说在这个的世界,宽容是能给与别人最好的馈赠。这句话他经常会在时提及,渐渐地也开始有出去游历的人诉说Q的宽容和山庄的安全,来这里的人也就越来越多。

  新来的人都会得到一个热情的欢迎,开始是所有人都去跟新人握手致敬,然后便会让司特吉为他分配一个新的房间。后来由于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到这里,欢迎也就变成了每周三的中午集中进行,所有人都会出席,Q也不例外——只要我和他都在。他会陈词,说自己虽然力量薄弱,但是希望能在废土世界中建立一片,大家在这里是绝对的,只要不妨碍其他人,自己想做什么都好,这里的安全是天然的,是免费的,然后就是一大串我无解的字眼,换来的是一片欢呼。这时候的我也会很骄傲地站在Q的旁边,仰视着他。Q始终没变,依旧保持着他那冷静的眼神,这是我最喜欢他的一点。

  最近,新来的人带来了一些消息,他们说现在废土世界有一种人,并不是真正的人类,他们都是人制造出来的人,但是跟正常的人类完全看不出区别。他们管这种人叫做“合”,说都是一个叫做“学院“的地方制造出来,一天一夜就能造出100个,而且马上就能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工作和打仗。Q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紧锁眉头了好几天,然后派出了山庄最好的斥候,去四处打探相关的消息。

  “确实学院在制造合,而且已经好几年了,已经组织了一批数量可观的军队。他们还不停地派出合作为间谍,听说钢铁兄弟会,NCR,义勇军都发现了合混了进去。”

  “现在外边的游民也是惶惶,生怕身边的人其实是个合,会在哪天晚上收到那个恐怖学院的指令,爬起来割了自己的喉咙”

  “现在的合已经是第三代了。第一代合就是个机器人,只有部分零件是有血有肉的;第二代合好歹有了个人的模样,但是没有肌肉,浑身都是塑料,那张脸你看一眼能害怕一礼拜;现在满街跑的是第三代合,整个世界都让这帮杂碎搅和乱套啦!”

  “我去了黑根堡,那里已经成了合的一个据点,钢铁兄弟会刚刚被他们打退。我在战场上看到了一个被炸碎的合,那简直跟正一模一样。不过听说,他们脑子里都有一个合元件,喏,就这个玩意儿。其他的,皮肤,肌肉,骨头,你简直就是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
  Q接过了斥候搞到手的合元件,陷入了沉思。那是一个古怪的小玩意儿,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。我凑上前使劲嗅了嗅,鼻子就像被什么咬了一下那么疼,仿佛有好几只虫子顺着鼻子钻进了大脑,正在咬我的脑髓。那是一种让我受不了的味道,我飞一样地跳开,退到门外,像面对仇人一样龇牙咧嘴。

  一个人倒在了Q的身前。Q在他那被打烂的脑袋里不停的摸索,最后取出了那个叫合元件的鬼东西,血液的味道让那个鬼东西更加的难闻。

  三个月以来,我已经用我的鼻子找到了70多个合了,只要我用力一嗅,那种气味就会钻进我的脑子,尽管隔着一层血肉,依旧让我痛苦不堪,这时候我就会冲着那个人叫上四声,Q就会一枪打爆他们的头。Q很谨慎,最开始他带我去人迹罕至的地方,与独行的旅客搭讪,只有我对某个人表现出厌恶的样子,他就找机会一下打碎那个人的脑袋,100%会找到一个合芯片。现在,无论是他还是我,都100%的相信:狗肉的鼻子绝对错不了。

  我很讨厌去分辨那个味道,也不喜欢这种偷袭的感觉,我觉得那些合并没有跳出来挡在我们的面前,他们大多数都在静静地做自己的事,这跟我们去打退那些向我们冲过来的的感觉截然不同。Q曾经对我说过:这些人都是“”,但是我觉得这更像是他在向自己解释自己这么做是对的。我也不理解Q为何热衷于此,但他并不是那种一时兴起便任意行动的人,肯定经过了深思熟虑,才会采取这样激进而的行动。既然这是Q希望做的事,我当然会帮助他,就像一只狗该有的样子。

  Q猎杀完合,总是会把合元件收集起来。他会把这些芯片交给别人,有时候是钢铁兄弟会,有时候是NCR,有时候是义勇军。每杀掉一个合,他的名声就会被传得更广一些。现在,Q作为解决合问题的专家,和几大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,甚至,山庄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了,人们都会讨论那个出现了传奇人物的地方,Q再一次说对了,他真的成为了废土的一个传奇,现在废土上很少有人不知道“合开膛手”这个名字了。当然出名也带来了一些麻烦,我们惹毛了一个叫做铁的组织,那是一个由合组成的,他们四处打探Q的消息,尝试暗杀他。但由于他们只能派出合,只要一接近,我马上就能闻到刺鼻的气味,所以无论来的合是垂垂老者,还是三岁孩童,都变成了Q口袋里的元件。“这反而提高了效率,所以我一点都不讨厌铁”,Q这么说。

  我越发搞不清楚Q的想法了,他是那么于消灭合,但是即使我也知道,合是杀不完的。我们面对的是合生产流水线个合,学院每天就能很轻松的生产出1000个。以我的经验来说,我可以很轻松的咬断变种人的胳臂,也可以抓瞎泥爪蟹的眼睛,就算是死亡爪,我也敢和它斗上一斗,但是让我面对动力装甲,我的牙齿和爪子就变得完全无用。所以我的结论是:生物是没有办法对抗机器的,只有机器才能对抗机器。如果说Q想做的事情是杀掉所有的合,他只有想办法把学院的流水线彻底毁掉,但我们连学院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
  合不仅越来越多,而且很多废土上知名的人士,也被发现是合,就连钻石城的麦多纳市场和钢铁兄弟会的圣骑士丹斯,也被作为合了,在这之前,他们都是的废土之光。就连山庄也不能幸免,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家伙喝醉了,说没准你们这里也有该死的合混了进来,于是Q就让我把所有的村民都闻了一遍,结果发现我们的第一工匠司特吉就是个合。Q让几个人把司特吉抓了起来,扔在广场上审问。司特吉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涕泪横流,浑身颤抖。他发誓说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合,不断哀求Q放过他。Q说他相信司特吉说的是真话,但是那只是因为学院或者铁的人把记忆了,紧接着便顶着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,一个芯片跟着司特吉的脑浆一起飞出,在空中旋转着,然后钉在了他还没有修理完成的栅栏上。

  使我难受的是,在我看来司特吉除了那糟糕的味道让我讨厌,他跟其他的村民并没有什么分别,无论是体态还是举止,都像他们一样“好”,有些甚至会更好些,他几乎帮助过所有人,我看不出为什么他们应该死,而他的死又有什么值得庆祝的。看到Q从把司特吉的元件装到密封的袋子里,我告诉自己要忘记这件事,“因为被的,不是真正的人呀”。

  在一个星期三,木兰花死了, 我记得非常清楚,Q在那天的早上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今天是山庄开欢迎会的日子,如果我拥有五千人,就可以跟学院开战了”。

  如果那天不下雨,她本不必死。我们本来只是过芳邻镇,为了去跟NCR的人交换一些情报,没想到下雨让我们无法再继续赶,所以Q决定去第三铁酒吧。

  如果那天Q只是一点时间就离开,她本不必死。她说要给Q一些“特别的礼物”,让我们结束后去后台找她。

  如果那天我不是条件反射的告警,她本不必死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之前一直在用从量子购物商场运来的香水,而就在两周前,量子购物商场被一群变种人摧毁,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她身上的合味儿了。

  Q用枪顶住木兰花的脑袋时,她哭了。她说她从学院里跑出来,是因为不甘于做一个供人的工具。她说她与人类并无不同,她有感情,她爱他,希望永远和他在一起。

  “我并不讨厌合,我知道你们跟我们的区别,只是脑袋里的那个小玩意儿而已。那些委托我杀合的人,有很多比合更该死,比变种人更该死,甚至死亡爪都比他们可爱些“。

  “我杀合,不是为了什么净化废土,或者满足我的欲,也不是为了挣取名声,让自己更好看一些。”

  “杀你们的理由很简单:因为整个废土都恨你们,杀掉你们,会赢得他们的信赖:每杀一个合,我的名声就更响亮一分,加入我的人就会多上几百个。在废土,你无法一个人活下去,只有人才是废土真正的力量,这比英克雷的科技和天启者的知识都强大。 ”

  “如果废土的人最恨的是其他,那就好了,这样我就不用去杀掉那些明明和我一样的人,也不用在今天杀掉你。”

  这是一个星期三,木兰花死了。“呯”的一声响过,她倒在了血泊中,身上那件在废土世界中独一无二的红色礼服,比血还鲜艳。一个元件在一片红色中闪烁着银色的,味道刺鼻,让我的眼泪无法停止。

  后来我又跟着Q一起旅行了大概半年的时间,但是我一个合也没有发现。在那一天之后,我骄傲的鼻子就再也闻不到任何的味道,别说是合,就是把一整罐肉汁罐头放在我的鼻子前面,我也不知道是香是臭。

  Q渐渐地不带我一起远征了,他有时带上凯特,有时带上麦克里迪。后来,他宁愿带上噶爪,也不会带上我。听说他不愿意被别人叫做独行侠,毕竟领导的人越来越多,单枪匹马会被认为是个孤胆英雄。这时候我才知道,我从来没有被别人当做他的同伴,永远只是他的宠物。

  再后来,我不小心被一只变种蟑螂咬了一口,伤口一直没有愈合。开始我不以为意,渐渐地,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,曾经顺滑的毛开始逐渐掉落,皮肤也开始长出像瘤一样的凸起,嘴也渐渐的闭不上,整天滴答着口水。山庄的村民开始是可怜我,之后就开始躲在一边小声议论,凡是我出现的地方,周围的人就会在一瞬间消失。

  那时候,Q不在山庄。他正在带领着几百人的游击队,学院的大本营。我默默地离开了山庄,因为我知道当村民们都恨我时,Q会怎么选择。我回到了我一开始生活的地方,开始只是自己,之后和一个第二代合一起生活。与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合不同,他一点也不像人类,更像是一个机器人,身体没有血肉,只是覆盖着一层软软的橡胶。它很胆小,有点木讷,经常摔倒,但是它并不害怕已经彻底变异成的我。有一天他闯进了这个小镇,然后就没有再离开。它说这里是它能逃到最远的地方,它要实现自己的愿望:“活下去,然后静静的死去”。

  从此以后我也再没有听到Q的消息。有时候我会想起跟他一起旅行的时光,想想那些战斗,想想那些遇到的人。我觉得Q是一个了不起的人,他知道废土世界早已不是正常的世界,然而依旧愿意与这不正常为伍,毫不犹豫的行动,眼睛永远盯住前边的道,他毫无疑问,是一个真正的人类。曾经我认为,只有“真正的人类”的道是绝对正确的,只要着这条道,自己的存在才有意义。但现在,我明白了任何人都应该自己选择的道,只有这样,你才能心安理得的到达终点。

  我曾经被叫做“狗肉”,现在只是一直普通的变异犬。曾经我想去,但是现在我发现,只要努力活着,随处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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